兰县,很多事情都是你在推动着我们向前走,带我们去查看郭怀山死亡现场,保留郭怀山死的时候的白绫,又示意我们郭怀山早早下葬的原因是其中有蹊跷,使得陶陶前去验尸,因为你很清楚,一旦验尸,就会坐实郭怀山假死的事实,是吧?”
“的确是这样。”章若楠苦涩一笑,“小人佩服大人们的聪敏,郭怀山假死的事情,我的确是知情的,但出于某种缘故,我并不能光明正大的告诉大人们这一切,所以只能用那种办法,可是大人,你们又是如何怀疑我便是周宏的呢?”
“这个嘛……”苏攸宁挑眉一笑,“一开始,我们只是怀疑你和李琳的关系,你应该没有注意,当日你和赵临一起带着我们前去李琳的卧房的,一路上,赵临对路线有几分疑惑,我们所有人,其实都是跟着你的路线走的。”
章若楠双眸一紧,似有几分懊恼,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继续问道:“大人?那又如何?如此轻易便怀疑小人吗?
“当然不是。”
苏攸宁说,“还有很多细节,当时你推开门的动作太过熟练,走进去的时候也是直达内室,试问,一个县丞,为何会对县令夫人的卧房那般熟悉?即便你和县令一家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到这个地步吧?再者,人人都说李琳和郭怀山关系和谐,但其实,他们的感情很一般,因为李琳的卧房内,未曾发现关于郭怀山的点滴东西,还有李琳缝补衣服的针脚,和手绢上的绣法多有相似之处,而这相似的针脚,在您的一些缝补过的衣服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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