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陶陶眯了眯眼睛,若无其事的看了苍云寂一眼,又问道:“关于修河款,河堤决口的事情,你们知道些什么?修河款是怎么丢的,还是根本没到郭县令手上,这些事情你们知道多少?”
苏陶陶一下子问了他这么多,郭攀再次沉默了起来,他似乎在思考什么,脸上逐渐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来,思考良久后,他终于说道:“大人在河堤修筑上下了太大的功夫,河款是到了大人手上,也到了县衙的库房,可是太蹊跷了,那河款当天晚上就丢了!”
“当天晚上就丢了?”
郭攀点头:“是的,可那河款是大人亲自看着放进去的,钥匙也是大人和县丞一人一把贴身带着的,如果没了其中一把,都是打不开库房的门的,可河款还是莫名其妙的丢了!”
苏陶陶看了眼苍云寂,见他轻轻颔首,她继续问道:“那之后呢,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上报朝廷?”
郭攀苦笑道:“大人怎么没有上报朝廷,可他要说什么,都要经过上头的刺史大人过目的啊,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朝廷总是无人问津,大人似乎也料到了一些什么,后来他忽的不再调查这件事了,只得拿出自己所有的家财去修筑河堤,可这样一来……”
“这样一来,河堤的质量定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牢固。”苏陶陶说着,想起了话别他们从聚辉堂打探来的消息,那些灾民也说过,郭怀山鼓动大家捐款修筑河堤。
郭攀继续说着:“是的,虽然郭县令拿出了所有家产,变卖字画,找人借钱,鼓动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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