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虽然你很快反应过来,但你真当我们是傻子么!”
听闻此言,章若楠也不隐瞒了,他沉默了一瞬后便交代道:“卑职与郭县令的确关系深厚,但那也只是因为共同打理古兰县县务而与常人多出几分亲近,有时会以“怀山兄”为称,但郭县令之死,卑职的确不知深浅!”
“是,你是不知深浅。”苏陶陶冷笑一声:“你很聪明,老早就将自己摘了出来,方才我的属下告诉我郭怀山坟墓中的尸体不是他本人的时候,我看你目光惊诧,的确不像知情。”
章若楠舒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好。”苏陶陶垂了垂眸子,又问道:“郭怀山留下的罪己诏在何处 ?”
章若楠身子往下拱了拱,战战兢兢 道:“丢……丢了……”
“靠!”苏陶陶一语成戳,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国骂,这他娘的简直是胡搅蛮缠!她咬了咬牙:“怎么丢的!”
“郭县令死后……死后第二天,离奇……离奇失踪了……”
苏陶陶攥了攥拳头,忍住了打人的冲动。
章若楠和赵临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苏陶陶并没有放过他们,而是又厉声道:“你们明知我们一行人前往查看尸体,却跟随张廷玉一同给我等人难堪,致使我们清乾司副司长身中剧毒生死不明,该当何罪!”
“草民该当死罪!该当死罪!”章若楠和赵临身子伏在地上,看似恐惧连连接连告饶。
可惜了,苏陶陶向来就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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