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从前套入后面活活勒死的,如果是上吊而亡,脖颈后不可能出现这种勒亡才有的痕迹。”
“还有这里。”苏陶陶说完,又指了指死者的手部:“虽说和章若楠他们说的一致,这具尸体左手食指是断指,但隐约还能看到,这具尸体掌心和大拇指的老茧,郭怀山是个做笔杆子工作的人,掌心哪来这么厚重的老茧,这老茧,倒更像是干农活的人才有的,再退一步讲,这具尸体指缝中的泥垢,即便已经清洗过,但还是留下了一些,死者定然经常在地里干活。”
“还有。”苏陶陶继续说道:“凡自缢而死之人,两手大拇指紧握,两脚尖垂直向下,你看这具尸体,双手呈现什么状态?”
“两掌松开,脚尖并不垂直。”苍云寂沉声,“且,我记着记录上说,郭怀山身材较矮,还未到七尺,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如何将绳子挂到八尺之高的房梁上的?”
苏陶陶挑眉道:“嗯,你看,这具腐尸依稀还能看到嘴眼张开,你说的手掌伸张,且头发散乱,前颈的勒痕较浅,这是因为喉部血脉不通的缘故,意味着上吊之前他已经死了,舌头不伸出也没有抵齿,隐约可见颈部有抓挠的痕迹。”
苍云寂眸子沉沉,很显然对此事又多了几分怒气。
苏陶陶继续道:“还记得我用木棍打那个绳结吗。”
“嗯。”苍云寂问:“有何用意?”
“用木棍敲打绳结,若是绳结紧致,那便可证明死者是上吊身亡,但若是绳结松散,便意味着死者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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