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不算新了,料子……还是十多年前的料子,如今这料子倒是少了。”苏陶陶说,“但保存的很好,照这个皱痕,应该是情急之下塞进床铺下的,‘宏’,倒像个男人的小字。”
“郭怀山小字?”苍云寂看向章若楠和赵临。
赵临急忙道:“不不不,绝对不是,郭县令小字“清无,”断不会是这什么“宏”字的,也未曾听他说起过。”
“那就是心上人咯。”花倍耸了耸肩,笑嘻嘻的说道。
“不是说她和郭怀山感情深厚吗,深厚还找面首,倒是可笑。”苍云寂轻嗤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分房而睡那么久,感情能深厚到哪里去?”苏陶陶冷笑道。
花倍惊讶的张大嘴巴,大眼睛里满是八卦:“喔,郭县令头上有草原喔。”
“也没有到草原那么严重。”苏陶陶说:“但绿帽子肯定是有的。”
一直鲜少搭话的苏攸宁此刻暗搓搓的开口道:“陶陶刚才说这手绢的料子是十年前的料子对吧。”
苏陶陶跌了点头,“小舅舅,你得救了,可以不用参与验尸了,很开心吧?”
“一点点。”苏攸宁面容轻松,看起来心情很好:“既然是十年前的布料,那定然是郭夫人出嫁之前的了,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去郭夫人娘家查查情况。”
一听他这么说,秦羽立马道:“我跟你一起去。”
花倍闻言立刻坚定的站到了苏陶陶身边:“反正我这次要跟着陶陶去验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