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你们没有做!”花倍冷哼一声,“这现场是不是你们恢复原样的?”
“卑职惶恐!”章若楠脑袋磕在地上:“卑职等绝对没有动过手脚!郭县令死的蹊跷,水灾之事又没有解决,卑职等人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去做啊!再者,卑职绝对没有杀害郭县令的缘由啊!”
见两人这样,苏陶陶示意花倍不必再多说。
县衙后院会客厅。
苏陶陶一干人或坐或站,呈现围堵之势将县丞章若楠和主簿赵临困在中心,苏陶陶问道:“方才我们进书房勘察之时,让你们想的事情,你们都想到了吗?”
章若楠和赵临面面相觑,各自擦了把额上的虚汗,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郭怀山有个七岁的儿子,郭怀山死后第二天,他的妻儿不知所踪,亲生弟弟也随之失踪,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有没有派人查找过他们的下落 ?”
章若楠和赵临面面相觑,从两人心虚的目光中,苏陶陶都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在意这个了。
“大人。”赵临试图开脱:“郭县令死的那般蹊跷,夫人觉得害怕,偷偷离开也未尝不可,所以……卑职等人便没有在意这事了。”
苏陶陶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发冷。
秦羽怒道:“你们也知道郭县令死的蹊跷,那如果郭夫人他们并非离开,而是被杀害郭县令的人挟持了呢!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都想不到吗!你们这是玩忽职守!若是他们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你们怎么向死去的郭县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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