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现行前往县衙,立刻着手调查郭怀山之死,估计过不了多久,古兰县所属的一众官员都会赶来,到时候,可有的周旋了。”
苏陶陶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那咱们之后是住在这个别院还是县衙?”
“住什么县衙呀。”花倍急道:“别院离县衙也不远,住在别院多舒服啊。”
苍云寂思索半分,认可了花倍的说法,“县衙人多口杂,还是住在别院吧。”
苏陶陶和苏攸宁等人也没有异议,一行人着手准备去县衙的事情,苏陶陶忽的想到了什么似得,问了苏攸宁一句:“你们出去打听的时候,可曾打听到古兰县县丞和主簿为何人?”
苏攸宁听到这个问题倒是有几分怔楞,而后他摇了摇头,道:“有些奇怪,乡民竟无一人谈论此次水患之事,就连我们询问郭怀山之死,都是如同寻常百姓家长里短一般回答,一点不见惊讶,更不见他们想说些别的什么,虽然如此,我们还是发现,他们肯定在隐瞒着些什么。”
秦羽在一旁应和道:“但他们所表现出来的,就好像他们从未发生过水患一般,关于县令郭怀山,竟和我们在聚辉堂打听到的截然不同,好似这人根本就不是聚辉堂那些人口中那个人一样。”
“呵。”苏陶陶冷笑了一声,道:“能够让一整个县的百姓都对其缄默不言,要么是这郭县令实在没什么存在感,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捣鬼,当然,要说一个人能活的如此不值一提,我是万万不信的,至少,我站在聚辉堂那些人一边,按理说郭怀山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