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就是钱多!”
秦大少噎了口气,顿了半晌才道:“那你也得讲究格局,讲究摆设,哪有你这样乱来的,俗气!”
花小少爷怒指着他:“你个莽汉你懂什么格局,你懂什么摆设!”
“那可真是巧了!”秦羽下巴一抬,大拇指戳着胸膛:“本少爷与生俱来,血液里淌着呢,你怕是不知道我爹是谁!我娘又是谁!”
这么一说,花倍还真噎了一噎。
秦羽那个爹,可最会风花雪月布局摆设这一套了。
“那……”花少爷咬着牙想骂娘,看了一圈这“金碧辉煌”,四处透着一股“老子有钱”的清乾司,最终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十分屈辱的吼道:“那你倒是找你爹来啊!”
“找就找啊!”秦羽也吼道:“我爹说他早就看不惯你这憨货的审美了!”
花倍愣了半晌,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秦羽还以为自己这是说错话了,刚准备放低身段赶紧哄人,就见花倍忽的捂着心口,一脸吐血,做着痛苦状道:“伯父好狠的心!他昨日还夸我有天赋!却不想只是奉承!果然!这就是有钱人的悲哀!”
秦羽即将迈出的步子生生的停住了,咬了咬牙,决然的转过身就走。
他真是疯了才会跟着这混蛋胡闹!
“啊!”向来憨厚的秦羽,都忍不住抓狂的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