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病怏怏的柔弱之感,但相处稍微久一些之后,苏陶陶就意识到,这个男人妖媚的长相之下,其实隐藏着叫人难以忽视的踏实感。
不管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他们短暂的查案过程中,不管多大的场面,好像只要这个人坐镇在哪里,旁人就不会感到害怕,那种感觉很奇怪,他看似不甚重要,甚至可以被忽略,可但凡有事,他就忽的凸显出了用处来。
方才她看似在囫囵打盹,但朝上的一切动静她都听在耳朵里,那些臣子恨他惧他,但也倚仗他。
他在朝堂之上坐没坐相,全身的骨头就跟被人抽走了一样,懒懒散散中叫众臣看不过眼,骂起人来一点都不留情面,规矩这个东西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他看似唯我独尊,但股掌中全是尽瘁。
“古兰县洪灾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苍云寂步子忽的一顿,转过身来问苏陶陶。
苏陶陶心中正想着些有的没的,没注意到忙不迭撞到他身上去,坚硬的额头正好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膛。
“想什么呢?”苍云寂连忙伸手将人扯开,打量一番后才皱眉问道。
“巧了。”苏陶陶心思一闪,就着他刚才的话:“正想着这个洪灾的事呢。”
苍云寂哂笑着,和她并排行走:“那想出什么来了?”
苏陶陶状似认真地想了想,“啧”了一声,叹息道:“哎,国库亏死了。”
原本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苍云寂却像是听懂了,他看了苏陶陶一眼,回道:“是啊,拨了许多银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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