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手上有个火把,祠堂外面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已经围上了一圈干草,即便他手上的火把灭了或者被他们夺过来,祠堂排位下面也还有一圈点燃的蜡烛,只要他轻轻的一个动作,房子就会烧起来。
看到这一切,苏陶陶不自觉骂了一句脏话:“靠!他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要救火,很难,他们距离水源太远了。
看到苏陶陶他们,阿六沉默了半晌,神色中带着几分愧疚看向苏陶陶,但很快,他又笑了笑,像是聊家常一般叫道:“苏姐姐,你们来了啊,很抱歉,我瞒了你们,其实我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昨晚,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我准备了这一切。”
“阿六。”
听了他的话,苏陶陶无奈而又自责的扶了扶额,她走到前面来,“或许我不该叫你阿六,而应该叫你安歌,对吗?”
阿六的眼神晃了晃,他低笑了一声,嘴里喃喃的念叨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神情变得温柔而又缱绻,他低喃着:“安歌,安歌,她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说了八个字。”
“她希望你一世安稳,命运如歌。”苏陶陶说,“可是你现在做的一切,都在违背着她对你的希望,你对得起她吗?”
“从一开始我就对不起她。”阿六,不,安歌,他抬起的眸子中带上了浓浓的歉疚,但很快却又被浓烈的恨意所取代,“苏姐姐,如果从一开始就对不起,那如今的对不起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已经死了,我又如何知道她是恨我还是希望我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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