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寂也止住了话头,认认真真的观察起这个地窖来。
“这里曾经有人住过。”苍云寂说着,拿起桌上的烛台过来照到墙上,伸手摸了摸,眉头皱了皱:“有人在这里刻过东西,但后来被人发现,抹掉了。”
他手里拿着烛台,慕容重锦又拿出了折子,往方才放烛台的桌子上照了照,道:“桌角有干涸的血迹,时间……应该有几年了。”
“呵。”苍云寂嗤笑一声:“一个小小村民,身上秘密倒是多。”
他话音刚落,似有发现了什么,叫了一声:“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慕容重锦走了过去,苍云寂顺手将手中的烛台递到他手中,随手就去移动那个架子,边移动边道:“这架子可不是这个入口能弄进来的。”
可不是么,入口虽然不小,但也只能容得下一个成年男人,又是用绳梯进入,这架子虽说不那么高大,可也不是从入口处能弄进来的。
说话间,苍云寂已经移开了架子,但架子似乎年久,又许多年未曾用过,如今被他这么一一动,竟然吱呀了两声,当着苍云寂和慕容重锦的面,散架了……
架子落地,激的地上尘土飞扬,木材受潮受腐的味道和地窖中的发霉味混合在一起,味道十分怪异,两人都忍不住咳了几声。
随着架子倒下,苍云寂愣了一瞬,然后略有些失望道:“完了,东西被压在下面了。”
“是什么?”慕容重锦立即将烛台照到散落的木材上去问道。
“好像是个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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