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摸索的时候没戴手套,如今她的手,倒是比脸上还要脏一些。
“我来吧,不碍事。”慕容重锦温和一笑,又轻声询问了一声:“方便吧?”
苏陶陶眼睛撇着秦羽那边,心思没多少放在这里,随口就道:“方便方便,麻烦慕容皇子了啊。”
慕容重锦淡淡一笑,动作轻柔的将她脸上的尘土擦干净了,正准备将巾子给她让她擦擦手,就听得哐啷一声,秦羽那边,床已经被劈开了。
“好嘞。”苏陶陶面上一喜,单手在衣衫上随意的揩了几下就跑了过去,身体力行的和秦羽一起收拾狼藉,一边收拾一边道:“我刚摸到这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苏攸宁和花倍也过去帮他们,花倍一边拨拉砍断的木材,一边佩服地说:“陶陶,我真没想到,你查起案子来这么不拘小节,你瞅瞅你,身上这是什么,你是不是趴下去看了,你也不小心点,扯着伤口怎么办?”
苏攸宁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眸中不含担忧,但还是说道:“你是不知道,她遇上案子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别说受伤,就算断了腿都挡不住她跑起来。”
秦羽好似想到了什么,附和着苏攸宁的话笑了笑,嘴上道:“陶陶,你别干了,这些事我们来就行。”
苏陶陶也没有矫情,甩甩手站到了一旁,回答花倍刚才的话,“那可不是,不然我回家当个娇滴滴的郡主多好呀。”
花倍说:“哎,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花家大少,但觉得还没跟你们在一起这几天过的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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