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素手执起一旁的杯子看了看:“杯中酒味已经消散干净,但因为酒罐罐口较小,还能闻到几分酒味,以张三柱的家境……”
她说着,环视四周,见张三柱家中破败,咂咂嘴说道:“一个没有生计的人,哪来的钱买这种余味较长的酒?”
“你是说,这酒不是掺了水的假酒?”苍云寂问。
“当然,也就只有千岁您当这是假酒了。”苏陶陶说着就往张三柱的床铺那边走:“得仔细看看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话音落下还没有多久,苍云寂就眼眸一亮,因为他看到苏陶陶那小姑娘,毫无顾忌的就趴到了地上,洁净的衣裳和地上的尘土接触,带起了一层灰尘,她似乎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你仔细伤口!”苍云寂脚下加快,担忧道。
苏陶陶咬着牙:“没事,还好,我知道分寸。”她偏过脑袋问苍云寂:“我说你到底使了什么法子,我这伤好的这么快。”
苍云寂神神秘秘的挑着眉:“秘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切~过来帮忙。”苏陶陶一只手伸到木床之下,好像在够着什么东西,半边肩膀都进去了,还是有些徒劳,她憋红着脸叫了苍云寂一声。
苍云寂眸中含忧,皱眉道:“你先出来,我将床移开了再说。”
“好像移不开。”苏陶陶如今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小脑袋凑到床沿的缝隙使劲往里看,瓮声瓮气道:“这床底较之平常的低矮许多,张三柱将床固定住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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