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的时候都不叫黑炭了,嘿嘿一笑,问道:“秦羽,那你呢,晕了多久?”
“我干嘛要晕。”秦羽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天经地义般说:“我又不是你和小舅舅。”
花倍和苏攸宁同时变了脸,两人目光一冷,齐齐看向了秦羽。
苏陶陶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三人幼稚的打着嘴仗,默默翻了个白眼后踢了踢床沿,朝花倍努了努嘴:“你也睡够了吧,快下来,我晕死了。”
苏陶陶不是因为叫发臭的尸气给熏的,而是她身上这伤。
肩胛骨的伤连着胳膊,她一路上就不敢轻举妄动,一直端着身子,生怕扯着伤口,但查看尸体情况必须得弯腰俯身的,一只手不方便,只能用另一只,所以这个尸体看的她是心力交瘁,伤口也不可避免的拉扯了好几下,如今已经有些熬不住了。
花倍一看她的样子,赶紧给她让了位,苏陶陶瘫在床上,终于感觉舒服了点。
小桃一直在后厨忙活,听到苏陶陶回来了,大呼小叫的端着盘子出来,嚷嚷道:“小姐这般柔弱,还要面对这些杂事,看的人真是心疼!”
说着赶紧给苏陶陶灌了一碗温度刚好的药,心满意足的看她喝完,又手疾眼快的往自己小姐嘴里塞了颗蜜饯,心疼的就快哭出来似得。
苏陶陶伤口疼的厉害,有心叫小桃换药,先打住话头将苏攸宁三人赶了出去。
倒是奇了,药粉敷到伤口上,先是刺痛一番,但随之却缓缓浮起清凉之意,药意仿佛渗入四肢百骸,那股清凉中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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