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我听说民间是有一种说话,用那什么……”秦羽又惊又气,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几下,“对,用那什么锁魂针取人的眉心之血,再以什么重物拖着双脚,叫人魂魄上不得下不了,活生生困着,一辈子都得不了善终,哎?”
秦羽说着,又跑了进去,很快苏陶陶就听他在里面喊着:“可是陶陶,这三个死者双足都没有被拖累过的痕迹啊。”
苏陶陶慢悠悠的踱过去,站在门口回他:“对于这种凶恶之法,凶手应该也只是一知半解,我只是看到这三人被取了眉心之血,觉得这事跟这种迷信有点儿关系,但这种迷信之术,要真这么简单也不会传的神乎传乎的,或许只是凶手报复的一个顺手之举罢了,小舅舅博览群书,对这种迷信之法应该知道的清楚一些,等回去问问他吧。”
秦羽想想也是,这种邪恶术法定是有多重禁忌,这三个死者虽然都死状残忍,可死亡地点却没有章法,也都不过是小小村民罢了,没什么特殊之处。
里头尸体那般恐怖,这两人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站在门口讨论,硬着头皮的里正早在那两位皮白肉嫩的公子哥双双离开的时候就也想拔腿就跑,可村长下了死命令,要他陪着官家走完全程,如今这两人倒跟拉家常似得站在那里说了起来。
他身上没有他们方才所说可以隔绝尸臭味的巾子,此刻早已经被熏得头晕脑胀,好死不死的,头顶上又盘旋着几只乌鸦,嘎嘎叫了几声之后,落在院中的枯树上,乌溜溜带着邪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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