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安嘴里出来的几个词语,已然证明了这是一桩大案,秦羽和苏攸宁倒还行,花倍却激动地找不着北,瞪着眼睛一个劲的问:“咱们这是一开张就遇上个大案了吗?”
他带着浓浓的,跃跃欲试的激动摩拳擦掌,面露精光,扯着平安的袖子咂嘴:“好激动啊,一开始就这么刺激的吗?”
平安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袖子抽了回来,且似有若无的亮了亮剑刃,一抹冷冽的寒光一闪而过,花倍顿时福至心灵般默默的闭上了大嘴。
“人死不能复生。”他安静了一会,又莫名奇妙的来了这么一句。
苏陶陶等人无言的瞥了他一眼,就见他握着拳头,斩钉截铁的看着他们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出凶手,让死者入土为安。”
苏陶陶叹了口气,她到底作什么死的以为这家伙嘴里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呢,且在命案之中,安得是谁的心,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向来都没有定论。
秦羽忍无可忍的杵了杵花倍的胳膊,恨铁不成钢地问他:“小花,你知道大家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吗?”
花倍茫然的睁着那双桃花眼,还有些急切的说:“我也纳闷,咱为啥还不走?”
苏攸宁暗暗叹了口气,抬起胳膊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循循善诱一样说道:“此处距离镇北侯府,着实有些远,所以……”
花倍脱口而出:“回侯府做什么?”
“哎。“苏攸宁叹了口气,差点被他的单纯和傻弄得驾鹤西去,他喘了口气,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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