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当看到被绑架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脸上为什么会出现喜悦这种表情呢?”
“那又怎样?”柳如叶并不承认,而是冷笑道,“我与他无仇,只是恨他父亲罢了。”
苏陶陶笑道:“不怎么样,但我想,花倍看到那个表情的时候,心中还是有几分宽慰的吧。”
柳如叶慌乱的扫了花倍一眼,又匆匆离开了目光。
苏陶陶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夫人,在这个案子中,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只做了两件事,对吗?”
柳如叶不得不再次看向这个小姑娘,她看了苏陶陶半晌,佯装的表象终于坍塌,呐呐地问道:“你……你怎么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苏陶陶说,“我还知道,你只负责庄子上那三十个人的做戏和字条这两件事,剩下的,你的确不知,对吗?”
柳如叶沉默半晌,还是花倍说道:“母亲,事到如今,你就说吧。”
该是那一声母亲打动了柳如叶的内心,她看着花倍良久,哀叹一声,终于点了点头。
“是。”事已至此,柳如叶也没有了再隐瞒的必要了,她说:“我曾帮过庄子上的王五,他一直对我感激不尽,这点小事不用杀人更不用放火,所以他答应了我,至于那些字条,的确是我弄得,只是……你怎么发现的?”
苏陶陶笑道:“很简单,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歹徒每次送了字条过来却从来不告知交接的方式和地点,我一开始也想不通,但当我确定这个弄字条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