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对他的信任还要超过自己的亲妹妹的母亲吗?”
“你有所不知。”花倍一笑:“我生母于他有救命之恩,这些年来,来福视我的命比自己的还重,要说他会害我,我是万万不信的,再者来福跟在我爹身边多年,知晓我父亲诸多秘事,若要钱财,他可以随意取用,如今之际我也只能信任于他,若我只是以表哥身份行事,必然受到诸多管束,来福在府中权限很大,这点从他能进我父亲的书房你就看出来了吧?”
“这倒也是。”
苏陶陶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此时两人也行到一处回廊,花倍步子停下,指着廊中一柱子道:“就是这里,这是第一次字条所钉之处。”
两人立即停下方才所言,苏陶陶上前一步细细查看起那羽箭所钉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