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那点钱么,我会看得上他那点钱袋子?”花倍也是丝毫不让,据理力争,顿了顿他又放软了口气,“不过当时我已经意识到,找那些官家也不太靠谱了,这黑炭又二话不说将我投入大牢,哎,也算是帮了我一把吧。”
秦羽原想继续跟他争执,可奈何花倍所说的确不假,难道是……秦羽呐呐看向苏陶陶和苏攸宁,忽地恍然大悟:“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就想阻止他报官?”
“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很大。”苏陶陶点了点头说道。
这时一直沉默无言的管家也说道:“少爷报官失踪后老奴也是夜夜心惊啊,可不能戳破身份,老奴也只能一边暗中寻找老爷踪迹,一边寻找少爷,几日下来却是一无所获,少爷离开之时叫我留意府中人,可这些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听了这么多,苏陶陶也大致理清了事情了原委,她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沉思,直到苏攸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陶陶,可想到些什么了?”
苏陶陶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说出自己的看法,而是问苏攸宁:“你想到什么了?”
苏攸宁说:“我在想,花老爷他们是在庄子上失踪的,为何歹徒的字条却是送到了距离庄子这么远的花府来,还有,”他问管家和花倍:“庄子上你们去过了吗?”
“事出紧急,少爷没再去,但老奴却带着人去了,那庄子上的管事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们互相都能证明,事发当日庄园里的人都被迷晕了,根本没有人知道老爷他们是什么时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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