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兰家夫人似有些癫狂,她看看苏陶陶,又看了眼苍云寂,“你不过是为了讨好摄政王往我身上泼脏水罢了!苏陶陶,你说,你是也不是!”
她这话出口,秦海书先吓了一跳,匆匆瞥了眼苍云寂,又呵斥她:“你这刁妇尽会胡言乱语!来人!给我堵上她的嘴!”
“慢!”苏陶陶挥手制止了衙差,见苍云寂半眯的眼睛已经全眯上了,心中排腹了一句说道:“既然兰夫人要说我血口喷人,那我就给你个明明白白,待我说完,我们再说是谁血口喷人。”
见她这般笃定,秦海书倒生出了几分冷静来,看来苏陶陶的确不是为了摄政王而胡乱冤枉人。
他暗暗点点头,给了苏陶陶一个眼神,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只是眼睛一直瞄着苍云寂不放。
“兰夫人,那我们从最开始说吧。”苏陶陶背脊一直,背过了手去,“从发现兰计财的尸体开始。”
“尸体为何出现在河边暂且不论,先说死因,兰计财是被人摁入洗漱盆中而亡,其间或有挣扎,而他指缝中残留的金漆也证实了这一点,当时我就在想,兰计财力大如牛,喝了酒更是野蛮,究竟是谁能够有力气将他摁入盆中?”
“呵,那你觉得我一介妇人就有力气了吗?”兰夫人冷笑了一声。
“当然没有。”苏陶陶耸了耸肩,“但若是他自愿呢,兰夫人?”
“自愿?”秦海书身子往前一探:“怎么个自愿法?”
“就是心甘情愿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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