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轻而易举杀死兰计财,偷个玉牌也不是难事吧……”
“大人。”苏陶陶沧桑叹气:“您也知道,镇北侯府向来人丁冷清,都是些老弱病残,贼人进出,易如反掌……”
秦海书一脸同情:“哎,倒也是,真是可怜见的。”
苏陶陶吸了吸鼻子,声音凿凿:“很明显,大人,苏攸宁是被冤枉的啊!”
苏攸宁此时也顺着秦羽的身子往下一滑,“大人,攸宁自幼体弱,除却家中老父,还要拉扯阿姊遗女,举步维艰,却不知是谁,是谁如此歹徒,要绝我苏家,真真是叫人……痛心疾首啊!”
苏攸宁抱着秦羽的胳膊哭的稀里哗啦,在场之人无不动容,除了苏陶陶。
秦海书顺了顺胡子,金口玉言:“苏陶陶,本官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定将凶手捉拿归案,不然你舅舅苏攸宁的罪,怎么着也脱不了!”
苏陶陶眼角泛起一抹笑容:“陶陶定不负大人所托!”
秦海书碍着那尸体急匆匆地走了,苏陶陶立马冲到了苏攸宁身边,揪起他的耳朵怒吼:“苏攸宁,你是傻子吗,玉牌丢了也不知道!”
苏攸宁顺着她的力道调整身体姿态,眼泪飙飞:“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哎……疼啊,陶陶,舅舅疼啊!”
秦羽赶紧上来拉他:“陶陶,别冲动别冲动,小舅舅他可是受害者啊!”
苏陶陶满腔怒火,揪着苏攸宁的耳朵不放手,不理会秦羽刚要继续骂,就听到远处一声马儿的嘶鸣,紧接着一道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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