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破的,是以这位刑部侍郎在京中倒还落了个清官的名声。
秦海书对苏陶陶态度还是好的,只见他捋捋胡子,端着表面的架子问道:“苏陶陶,苏攸宁是你舅舅,这事儿……”
苏陶陶赶紧说道:“大人,苏攸宁虽是我亲人,但此事诸多蹊跷,还望大人给民女一个机会查明真相,还死者清白,也绝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秦海书顺势而为,“那你倒是说说,哪里蹊跷了?”
苏陶陶顿时松了一口气,叫了一声:“仵作何在?”
一个留着两撇山羊胡的瘦老头立马走了出来,苏陶陶一看,微微蹙眉,秦羽赶紧过来,低声解释:“张叔任期满了,这是新来的仵作。”
苏陶陶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旋即指着地上的尸体:“烦您说说,死者如何死的?死了几个时辰了?”
山羊胡老头看了那尸体一眼,上半身带着脑袋往后微微一仰,“搵死,该有四个时辰了。”
“那就是说,死者是生前被人摁入水中淹死,是吗?”苏陶陶蹲下身去,掀开尸体身上的白布,眉头紧皱,寒光频现。
山羊胡:“姑娘所言甚是”
“娘哎!”白布一掀,死者面部正向苏攸宁,吓得他登时跌坐在地连连后退:“快些盖上!快些盖上!你吓死舅舅了!”
苏陶陶剜他一眼,满是嘲讽:“这会子害怕了?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怕了?”
“陶陶,莫要胡说,舅舅手无寸铁,怎可能杀死他!”苏攸宁捂着眼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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