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主子,御史大夫张怀仁之女张陶陶,其母难产而死,八岁时外祖苏岳凌交出实权之后被送到镇北侯府,自此改母姓,名苏陶陶,随外祖苏岳凌和舅舅苏攸宁一起生活。”
里头半晌无话,过了良久,传来一道哂笑:“张怀仁这狗杂种。”
又自言自语般道:“倒是本官有些对不起这孩子了。”
平安目不转睛:“主子无错。”
“你倒是护短。”
一路打马而过,苏攸宁脸色苍白已经昏了过来,苏陶陶问秦羽:“谁发现的尸体?”
秦羽:“几个城外赶回来的木匠。”
颠簸的马背上,苏陶陶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死因?”
秦羽:“还不知道,知道这事之后我就急着来找你了。”
“谢了。”苏陶陶在疾风中轻轻说了一句。
秦羽不甚在意,看了眼已经昏过去的苏攸宁,无奈笑了笑:“你我还分那么清楚作什么。”
苏陶陶脸色微敛,冷冷道:“案发地距离镇北侯府五里地,苏攸宁那病怏怏的样子走上两天也走不过去,凶手将他的玉牌放在兰计财手中,这明显就是陷害。”
秦羽夹了一下马肚:“马上就到了,陶陶,你不要担心,我肯定站在你这边的。”
苏陶陶心中一暖,心思已经是绕了许多弯,秀气的眉紧紧拧着,眸中寒光乍现。
搞谁不好,非要搞她这手无寸铁的小舅舅?
天光大亮,两人终于到了,苏陶陶在马背上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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