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陶陶快哭了。
如今她脑中只有四个字:流年不利。
身后躺着秦羽,面前一尊大佛,苏陶陶看着那慢条斯理却仿佛能在眨眼之间就弄死自己的男人,毅然决然的跪了下去,抢在那男人开口之前,哭天喊地的吼道:“千岁,您听我说啊……”
“哦?那你倒是说说,说的好了,我就放了你,说的不好……”男人挥了挥手,身旁两员大将立时不见,然后他身子倾了倾,“若说的不好,你就留在这青楼接客吧。”
说话间丝丝笑意,犹如彻彻寒刀。
“那,我就说了啊……”苏陶陶吞咽一下,状似乖巧。
“嗯,说罢。”男人懒懒的往后一靠,已经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事情还要从早上说起。
宵禁将解,苏陶陶睡的正香,房门却被砰砰砰的敲个不停,半梦半醒间用被子将自己包了起来,但还是阻挡不了那敲门声。
她怒了,一咕噜翻了起来,顶着一头乱发大吼:“大早上的干嘛呢!再吵家法伺候!”
小丫头春桃跑了进来,将掀开帘子要杀人的苏陶陶推进床帏,“小姐!秦小爷来了!”
话音落下人已经闯了进来,苏陶陶长臂一挥将被子包在自己身上,掀开帷帐,“秦羽,我的闺房你也闯!想死啊你!”
话头落,她却皱起眉头,面前的少年满头大汗,带着清早的寒意,浑身仿佛都冒着气儿,她心里立马一凛,眼中尽显清明:“出什么事了?”
“我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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