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算不上嫡出，自然也是不配。”
    闻言，程璟裕的动作一顿毛笔悬在半空，墨汁落下渲染了大半的纸张，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又拿来了一张新纸，继续写着什么。
    “太子妃候选人一个是将门嫡女，一个是相府嫡女。”
    一文一武，一个把握云启国兵权，一个乃是朝中重臣，若是她是程玄殊也会这么选择，陆晚妍淡笑，语气却是极冷。
    “只要是人就会有破绽，王爷只要从破绽处下手，一击即溃。”
    ——
    陆晚妍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放明了，守在门口的第四早已倚在门上低头睡了过去，银眸一闪，轻轻走了过去。
    黑影笼罩住了第四，眉头紧紧皱起，双眸猛地睁开，与此同时袖中划出一柄匕首，朝着陆晚妍脖颈抹了过去，杀气禀然。
    待看清楚陆晚妍的面容，眼中杀气警惕这才缓缓退了下去。
    “四…四小姐。”
    陆晚妍眼尾微微挑起，脖颈上的匕首已经划破了娇嫩的肌肤，有鲜血从脖颈处流出来，但是她丝毫不在意，银眸直直看着第四，呵气如兰。
    “把黑布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第四警惕的黑眸，变得空洞，双手有些缓慢迟疑地朝脸上黑布摘去，眼看就要露出黑布之下的脸。
    然而就在此时，江目尘的声音。
    “四小姐，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一瞬间，第四的眼神恢复如初，看着自己放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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