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感觉,似乎它能够带给她力量似的。小姐用它的次数不多,可每一次都很震撼人心,让人感到恐惧。
就好像现在这样,一只千年修为的灵种也只是能苦苦支撑,如果不拿出全部实力,并且使用绝技,它连让她受伤的资格都没有。
诚然,这样的力量让人恐惧并且恋恋不舍,但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或者理由觉得这是归怨给她的,所有关于归怨的记载都没有说明过它有这种能力,所以他们没有反对过傅长安使用这把剑。
不管他们如何猜测,场中的战斗依旧在进行,而且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灵蛇全力催动它的天赋,将实力加成提至十成,终于挽回了些许的颓势。
是的,只是些许。
难不成真的要使用那一招了吗?使用了是否有效果呢?
灵蛇有点纠结,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它的认知,按照它血脉中的传承来说,除了人类中极其罕见的宗师,应该没有人能把它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但是宗师级别的人物,又怎会过来抢朱雀果?这是犯忌讳的事情,况且这人也不像是宗师,哪怕她的战斗力高的离谱,她依旧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没到宗师那么离谱的情况。
最后,灵蛇还是积攒起了大招,这是它作为守护兽最后的责任,尽一切可能保护朱雀果不被别人抢走,哪怕身陨也是如此。从某些角度来说,认死理的兽兴许比狡猾的人更值得怜惜。
傅长安看着灵蛇原本就如琉璃一般的鳞甲一片片展开,火焰在外甲与内甲之间燃烧,它的额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