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性命堪忧之际、稍有差池便会牵涉全家殒命。
因此只知道当年之事与右相温义有着莫大的关系,这也正是自己入仕为官的最初原因。
“晏某只知道了解当年事情的人,活着的只有温义一人。”晏归舟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
调查当年的事情,可以让无故受到牵连的祖父瞑目。
让当年见到祖父遗体后,便一病不起直到含恨而终的祖母得到安慰。
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做起来确实最难的。
“看来晏大人很清楚啊。”于役轻蔑一笑。
冷声说道:“既然可以委身于仇敌,又谈论什么感念苍生之语,晏大人不觉得好笑吗?”
“并非如此。”晏归舟捏紧双手,眸光不断跳动着。
痛心疾首的样子中,含着几率难平之意。
“哦?”于役微一挑眉,见晏归舟一副急于解释却欲言又止的神情。
冷声说道:“难不成晏大人委曲求全,为了探查祖父殒命一事,不得不领兵南地平息乱局……”
“事情并非你说的那般。”晏归舟不待于役说完,马上开口辩驳。
他从来是谦和有礼的,可今夜的谈话让他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翩翩风度,更是有了理屈词穷之感。
“那是哪般,晏大人?”于役眼眸一凛,丝毫不给对方思考的机会。
晏归舟叹了一声,内心挣扎了片刻,决定说出心中所想。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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