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了数不清的伤害和痛苦,他无法再看到这样的情形进行下去。
“世子已占领北地,何不要继续咄咄逼人呢?”晏归舟想起曾经看到的一幕幕惨剧,眼眸中闪动着决然的光芒。
“苍生为念,咄咄逼人?”于役看着激动万分的晏归舟,轻笑出声,笑容中的嘲讽毫不掩盖。
晏归舟看着眼前的于役,眼眸中划过一丝悲悯。
他清楚上座的临江王世子,今日可以见到,是因为在此之前,这位贵胄经历过无数难言的伤痛。
可让他觉得难过非常的是,在经过这些悲痛之后,曾经神采奕奕的少年,也变成了如霜雪般冰冷的人。
“晏大人你是在可怜在下吗?”于役瞥了一眼晏归舟,克制着想要动手的冲动。
冷声嘲讽道:“据在下看,虚情假意的说教才是可悲。”
曾经的他是池映,是先帝最喜欢的孙子,是顺利应该的继承人,是万人之上的尊贵。
现在的他是于役、是靠真刀真枪拼杀到割据北地的统领,一呼百应,无人胆敢质疑。
晏归舟不过一介书生,虽然家学渊源,且有领兵之才。
可有什么资格轻看于他,更没有资格去怜悯。
晏归舟在听到于役前一句话时,本想解释一番自己的想法。
纵然不可能与这位故人成为朋友,但既然相识一场。
以他谦和的脾性,绝对是不想被误会至此的。
本来怀着这样的想法要开口说话,但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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