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族人见到了什么好东西,私心藏了起来。可亲自查看后发现,竟然真的没有一样看得上眼的东西。
他能学会官话已属不易,那些个写得像画一样的字,画着全都一个模样的山山水水,他一副也看不明白。
他真搞不懂,这些个文人得了空闲不去喝酒打猎,摆弄些乌漆麻黑的墨汁做什么。
孟俞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多幅字画,想到方才冯威不怀好意的讥诮,心中又烦躁又气愤。
冯威临走前说出那样一番话,定然会在自己背后添油加醋的向于役告状。于役平日里对自己虽然还算客气,可那不过是面上的。
他又是笨蛋,将于役当成草原上温顺的小绵羊看待。若说一点不怕于役那是不可能的,否则也不会直到今日,他们已经占据了整个北地后,自己依然没有和于役交恶。
庭院中的夏蝉一声接一声的不住鸣叫,惹得孟俞越发的烦躁,他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对身边的兵士说了几句部族的语言,踢开脚边的碎瓷片,气冲冲地离开了。
听着人群悉悉索索离开的声音,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密室中的三人再也听不到上面有任何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