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离寒鸦之前,就是有了常常问为什么的习惯,当下心里不安,又道:“主人,我猜他一定回来,我想请主人把他交给我处理。”
“你想这时候杀他?这不合寒鸦的规矩。”转魂道。
“不关组织的事,就以属下个人的名义杀他,属下绝饶不了这个叛徒。”梭镖客恨恨道。
转魂慢慢走回打坐的角落坐下,似乎是默许,梭镖客和勾魂客两人随后告退离去。
……
且说此时城中,正一教掌门钟正棠和南少林释大师两人正在路上同行,身后各有数名本门弟子跟随。
钟正棠请断情书生前往山中拜访,至今未有结果,心中不安。释大师只得劝说几句,且看稍后英雄大会形势如何,随机应变。
几人走在路上,见得四处都有武者陆陆续续往郭府而去,其中不少都是闻名已久、但未尝一见的武林好手,当下都是心中暗暗吃惊。
又见得城中已没有了前些日随处可见的巡防兵士,料想战事紧急,只怕战争离潞州城已经只剩下咫尺之遥。
释大师正行走间,突然问钟正棠道:“钟道长,你来北地已有许多天了,可知眼下战事到底如何了吗?”
钟正棠微微点头道:“实不相瞒,依贫道所见,潞州城已是危如累卵,契丹骑兵若是分兵疾袭而来,以潞州城现在的守备,一两天内便要沦陷。”
释大师奇道:“既然潞州城已经危在旦夕,这关头的英雄大会,竟然还能引得许多路人士前来一聚,看来这武林上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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