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颤抖了起来,他们摸着额头上的一道血丝,知道那一道银光之下,自己的命全在那男人手里。
聂远已经闪身在了窗台外对面的一间酒楼窗台上,那男人将要跟着跃出酒楼时,却突然怔在了窗口前,紧接着他随手从一旁桌上抄起一碗酒,那桌旁的酒客正要发怒,黑袍男人猛然转头,那酒客看了一眼男人斗笠下的脸,哆嗦着闪到了一边。
男人端平了那碗酒,左手一甩扔到空中,紧接着又随手横起剑身,待那碗酒落下之时,横剑一弹,那碗酒便平平的直飞了过去,聂远顺手一接,放在桌上,酒水仍在碗中转动不止,却无一滴洒出。
那男人随后又是抓起一碗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