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吗?”柴荣道。
“江湖上也多有传闻,可是此事蹊跷,我们毫无证据……也有人说是寒鸦所为,总之,父亲死后,柳叶刀门庭散落……”
“天刀门若果有此为,着实为江湖所不齿。”柴荣道,“只是天刀门何必要对姑娘穷追不舍、斩尽杀绝?”
“柳叶刀这代徒弟中并无好手,因此天刀门一定是想取走我父亲的《柳叶刀法》,这才能研习我们柳叶刀一门的刀法。”
“《柳叶刀法》在何处,在下不便相询,不知姑娘此后如何打算?”柴荣问。
“我想在武林群雄之前披露天刀门为祸武林的罪行,只是人微言轻……”
“柳青,你且随我们前往潞州,届时自有结果。”颉跌博道。
“多谢前辈和几位少侠相助,柳青感激不尽!”柳青说着,竟然直接在众人面前,以跪拜之礼相谢,柴荣急忙将她扶起。
众人归途路上,一路无话,赶路途中第二日,颉跌博找到数位五行派弟子,令其报告掌门,说颉跌博已至,望聚天下英雄于潞州商议要事。
几十里外,一片密林之中,烈日如火,土地干裂。
一个身穿黑衣长袍、头戴斗笠的男人正背靠着一颗树皮四分五裂的树干,静静地坐在地上。他低着头,脏乱的头发在耳际垂下,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他正是半年之前决然离开寒鸦,饮雪楼上剑法排名江湖第一的黑袍剑客。
正午的烈日毫无遮掩地打在灼烧着的大地上,一阵云飘来,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