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坛酒来。
柴荣倒好了四碗酒,他坐了下来,却发现自己的碗里飘着一片细细的柳叶。
门旁站着一个年轻的青衣女人,劲装结束,靠在酒店的木墙上。她看起来是一路跑来,还在轻轻地喘着气。
她并不是像上一个白衣女人一样做什么事都轻轻地,很明显,她是被仇家追杀了,不得不轻轻的。
柴荣看着她,又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因为她左手按着刀柄,右手按着腰间的伤口,指间缓缓地渗出血来,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
火炬的光已经投到了地板上,屋外站着三个男人,不过柴荣只看到了一个,门框只容得下一个完整的人,和旁边两人的一只左胳膊与一只右胳膊。
中间那人背上背着一口刀,额上系着一抹红头带,一张脸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