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柴荣在暗暗提防可能突如其来的危险,柴嫣对黑暗有些恐惧,但唯恐干扰了鬼谷师徒三人的判断,还是没有作声。
一声“叮”,清脆的响声穿透了沉闷的空气,传到了四个人的耳朵里。
聂远看向酒店门口,自己仿佛处在了一片纯黑,红色的晚霞从一方窄门洒了进来。
霞光随后突然被挡住了,地上窄窄的霞光里,出现了一个窄窄的影子,影子头上的发簪还在轻轻晃动。
门口站着一个人,霞光在她的背后投下,让聂远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出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头上插着一个轻轻响动的发钗。
她轻轻地走进来,不发出一点脚步声,只有她头上的金色发钗在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个沉闷的屋里,它比任何响声都更加清脆。除了它,已没有任何响声。
她也十分引人注意,因为她从门中进来,除了门,已经没有任何光。
她走路很慢,很轻,好像怕把木地板踩疼了,她穿着一身纯白的素衣长袍,乌黑的头发披在背上,腰上系着一段淡绿色的绸带。
她没有向颉跌博这一桌人看一眼,静静坐在了正对着门的桌旁,背朝屋门。
女人坐好之后,金钗上的吊坠慢慢停止了晃动,这个世界终于寂静了下来。
夕阳渐落,屋里归于彻底的黑暗,唯余中间一抹纯白。
说来也巧,中间的桌子上刚刚好有一壶酒,她把酒倒进碗里,动作很轻,好像怕是打扰了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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