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圣浩打来电话的时候，顾雅蔓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视线始终定格在龙飞凤舞的签名上。
    电话接通后，顾雅蔓不说话，安圣浩就静静地等着。
    “离婚协议我收到了，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钱？”顾雅蔓的声音尽量冷静，却不知不觉地红了眼眶。
    安圣浩没有回应，大概是在等顾雅蔓后面的话。
    “既然是你给的，那我就收下了。”顾雅蔓下意识触摸着自己的腹部，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顾雅蔓以为安圣浩不会说什么的时候，却听他艰难开口，“孩子还好吗？我可不可以去看他？”
    “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就是一个胚胎罢了，改天去把离婚证办了吧。”
    “好，你等我电话。”安圣浩想，至少还可以见一面。
    去民政局的那天，顾雅蔓特意穿了第一次遇见安圣浩的衣服，也算是有始有终。
    安圣浩的右手臂还打着厚厚的固定，伤口有痊愈的期限，可是他们的感情会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天吗？
    顾雅蔓站在伞下，蒙蒙细雨……还真是应了离婚的场景。
    “你……”顾雅蔓的视线定格在安圣浩的右手臂上，关心的话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好在及时改了口，“你怎么迟到了？”
    “手臂受伤了，再加上雨天路滑，所以开车慢。”安圣浩努力在顾雅蔓的脸上寻找蛛丝马迹。
    大概是有些心不在焉，所以等顾雅蔓回过神来的时候，登记员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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