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失望。
    体内堆积了无数的杂质。
    可是……根本不可能。
    因为段半芹还小的时候，家中殷实，各种药材，灵材配成锻体，养体，祛除身体杂质的汤汤水水不计其数。
    体内杂质微乎其微，几乎养成了通透体质，怎么可能转眼间就变成了杂质堆积的体质……
    所以对于体内堆积无数杂质的事实段半芹是不信的，但是不信又怎样，当时长辈那双含着痛心的目光，直到现在她都还记着。
    那位长辈虽然也是不信，但事实如此，最后只能归罪于她的父母没有从给她打个好的底子。
    段半芹很想反驳，不是的，不是的，她的父母很疼爱她，他们从小就给她打了好底子的，他们没有像外面传的那样对她不好的。
    ……
    “最后，我的父母在外面也落了个苛责子女的名声……”段半芹哑着声音，眼眶红红，却掉不出半滴眼泪，因为现在她是鬼了啊。
    顾斐用灵力抚平她有些暴乱的阴气。
    “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是那个术法……”顾斐道。
    段半芹没有说话，只是盈盈一拜。
    她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是谁害她如此，却也隐瞒她至死。
    “你可知改天换命术。”顾斐目光深邃，像是一个黑洞，明明周围布满霞光，却没有丝毫光线投到她的眼中。
    段半芹闻言，身上打了个寒颤。
    “前辈，你是说……是换命术。”她感觉身上的鸡皮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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