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我都记得，我都相信。”团子泣不成声。
    “可是你呢，就这样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吗……”团子掩面，泪水从指缝间流出来，滴落到地上。
    “啾啾啾”两只小山雀落到团子头上的小啾啾上，张开翅膀抱住她的头，给予无声安慰。
    苏朔在旁边看着，心揪着，酸痛酸痛的。
    “呵，为什么？”苏巧巧抹了把脸，神色极其冷漠，眼神怨毒，盯着团子。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
    “我们明明是同一天被抱回妖协的，为什么你那么受大家宠爱，我却像一个丑小鸭一样，永远是你的跟班。”
    “别人提起我的时候，第一时间都是先想到你，之后才会联想到我，她们对我的第一印象永远都是你的小跟班。”
    “是啊，为什么，凭什么，就凭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就凭你那愚蠢的智商？就凭妖协会长喜欢你？”
    说到最后，苏巧巧忍不住怒吼。
    她的眼睛染上血色，手掌紧攥，指甲掐进肉里，脖颈爆出青筋。
    苏朔：“……”完了，马甲要掉了。
    “所以，你做的那些不是应该的吗……”苏巧巧狞笑道。
    “都是你欠我的，都是你欠我的。”她一直重复着。
    “巧巧？”团子被惊的眼神发直，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影响这么大。
    “不好，她有入魔之兆，团子，向后退去。”一直盯着苏巧巧的苏朔发现她双目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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