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藤栅栏围着小院,木簪绾发的女子忙忙碌碌,正在准备爷孙俩的晚膳,今儿,有客来,自制梨花酿摆上,酒碗倒上先敬客。
白然站起身接酒,略显拘谨,本是顺道搭把手,老人家非得留他住一晚,平日简单对付的晚膳,为了他忙里忙外,把珍藏好酒都给拿了出来。
山腰处盖的院落,周围没有什么人家,祖孙俩过着清贫自在日子,吃食皆是山中野菜、野味,颇有与世隔绝的意味。
老人家姓钟瑰,育有一双儿女、常年在外,唯一在身边的只有这位孙女,小孙女虽带着面纱,可他轻易就能看到,面纱下道道疤痕的脸。
“都是些山中猎物,公子凑合着吃”
“姑娘客气,满桌子山珍,已经很丰盛了”
嘿嘿....狐狸嘛,最爱就是鸡,有它配上美酒,嗯...好吃,这手艺太绝了,回头问问怎么烹制,日后走到哪儿还愁不够味吗?
钟瑰西舞瞧出客人喜好,一盘野鸡调到白然跟前,再添些梨花酿,站起身默默走开,回厨房继续熬药,轻轻揭下面纱对着盆中水自照。
额上伤痕淡化不少,脸颊纵横交错的伤痕才是大麻烦,娘来信给她找了夫家,接连被退婚都因这张脸,爷爷老了护不住她了。
噗噗噗...苦涩药汤好了,钟离西舞抬起药罐,药汁倒入碗里,深吸一口气,一口喝完,苦的她直作呕,缓了好一会药味才散去。
药渣到在木盆里,用布包裹在脸颊上滚动,火辣辣的疼早已习惯,只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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