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照旧提着食盒来,牵着一只黑狗,清冽佳酿配上烤羊腿,吃的那叫一个享受。
“小黑,来,赏你的”
反观折扇公子,清粥中多半是水,米粒都没几颗,往日吃起来还能果腹,现下喝一口都觉得淡若无味,难以下咽。
“小黑吃完啦?喽,还有,香不香?慢慢吃”
一人一狗吃饱喝足,连着骨头都不剩的全部收走,像似猜中折扇公子会忍不住,啃狗都不食的骨头。
第三日,时琴还来,精致点心配参汤,参汤散发着独特香味,引得折扇公子直咽口水,依旧碍于面子不肯低头。
一连五日,换着花样,美食不重样的端来,折扇公子终于忍不住了,轻咳两声,提醒时琴,他是伤者,需要山珍海味进补。
“人生在世,吃好喝好就足够,为人卖命苦了自己,何必呢?”
时琴留下句话,提着食盒走了,折扇公子枯坐,回想长久以来替人消灾,手染鲜血的日子,真觉得何必呢?
也罢,武功尽失,日子照常要过,说出雇主,出去后换过活法,每天自由自在,美食美酒乐逍遥。
晚间,提着食盒的时琴踏入牢房,酒菜放在桌上,温柔的主动邀折扇公子一起享用。
人,总是要面子,对方主动,折扇公子当然乐意之至,顺势坐到桌边,接过倒满的酒,浅尝后舒服的喟叹。
砰!对坐时琴酒杯落地,滋滋滋...流出的酒水腐蚀着地板,明显酒水中加了穿肠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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