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选,扶持孙儿秋树上位。
就因为这样,秋璞气的心疾发作,性命垂危,倒是平日里不问政务到处惹祸的秋绥,瞒着大家,去往传言中的幽山,替兄找药...
“哀家想去木山观,晨起听鸟叫,暮色看炊烟”
“母后想去,儿臣料理完事物,陪你去”
“秋璞,年老了,放权吧!”
放权?秋璞点这头,低笑不止,这是他亲生母亲说的话,当年...当年...皇位已经唾手可得,亲生母亲公然力挺个小娃娃上位。
哈哈哈...他是父皇嫡长子,武功学识出类拔萃,父皇迟迟不立他为储君就罢了,他自己培植势力,壮大自身。
到头来,父皇还处处嫌弃他,说他暴虐成性手段阴毒,潜移默化的将他手中事务转给秋江,试图掣肘打压他...
“母后,绥儿丧礼已闭,明早儿臣护送您回宫”
语毕,秋璞命婆子婢女簇拥着,将美妇送回寝阁休息,转身回到院里招呼小辈们守孝。
这里是珩王府后山,秋绥刚死没多久,木山观就来了一帮道士,选址后山开坛做法事,超度亡灵。
秋绥修道五十载,王爷不过就是个皇室头衔,木山观要带回骨灰安葬,谁都没有意见,也没人提出要入皇陵。
“小琴,明早随堂兄回皇城,日后璞王府就是你的家”
“多谢世子堂兄,时琴答应皇上,随皇驾一起”
秋敬低眸火盆里添纸钱,来掩饰收不住的表情,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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