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看看是谁家女儿”
竹艳娇还是觉得,应该注意点男女大防,不过,看小丫鬟危在旦夕,压住心里的膈应没讲出来。
桌边,那把被遗忘的琴,还躺在那儿,忙碌的丫鬟有意无意都绕着走,避之如蛇蝎。
“侄女这琴,有古怪,是不是会认主?”
如若不是这样,时琴走到哪儿,都背着怎么不见半点损伤?应该是法器,不喜除主人之外的任何人触碰。
想到这儿,竹艳娇环看一屋子的人,今日之事传出去,侄女的就该是众矢之的了,刚才怎的忘了第一时间封口。
“本妃都当大家是自己人,刚才所见所闻,希望烂在肚子里”
秋绥手一顿,光想着小丫鬟伤势,倒是忽略了这一茬,他是知道,此琴,白骨所制颇具灵性,称为灵器都不为过。
这样的宝贝,觊觎者只多不少,尤其是他哪儿皇上侄儿,听闻此事,还不想方设法,让时琴献宝。
正想着,院中嘈杂声起,王府侍卫运送冰块而来,竹艳娇抢先一步出门,拉住头前的时琴。
“快把你的琴收起来!”
时琴点头会意,进屋抱起祖母琴,背回背上的同时,丫鬟抬着一盆冰入内,放到床榻前。
又有丫鬟提来两桶水,冰块直接倒进去,随后,绢帕打湿冰水,一块块的敷在小丫鬟的伤口处。
半盏茶不到,绢帕热气蒸腾,秋绥又名丫鬟们更换绢帕,如此往复,直到太阳落山依然效果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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