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很大,但自己也不能去逼她承认什么。
她挽着我的胳膊,一步步的朝着后面停车场走去,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板上踩踏出,响起清脆的声音,在夜晚寂寥的路上,尽管四周灯光辉煌,人影不时的重叠在一起,可依然感觉两个人的距离,渐走渐远。
我多么期望这段没有人打扰的距离,我和她能彼此坦诚。
不过可惜,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开车回家的路上,她没有说什么,半个多小时后,到了家她放下包去了卫生间洗澡,我则到了阳台抽了几根烟。
等她洗好澡出来,我去了卫生间,去脱衣服的时候,才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对着镜子看看,不少地方都淤青,一个下午都在担心顾晴的伤,也没有闲心顾自己。
这个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老婆是来给我递浴巾的,望着我的伤她的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流,走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就是埋怨道:“老公你伤这么重,在医院的时候怎么不吭一声,也好给你检查一下,你头晕不晕,这里疼不疼。”
“没事,都是皮肉伤,睡一觉就好差不多了。”我摇了摇头道。
“我没见他们打你啊,他们什么时候打得你,我哥也太狠了,我明天找他去。”老婆气愤道,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