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近日朝中的事烦心的紧,才会没时间理后宫这些琐事。
于是,我过了段清闲的日子,因快到太后生辰,我那副百鸟朝凤还未绣好,故而每日我都会拿出来绣一会。
自从那日我惩罚了翊妃,后宫的嫔妃们也安分了许多,至少没有再找过我。
我过得格外舒心自在。
闲暇时我总会想起南宫瑾,想起他清浅的眸,他柔软的唇,他那绝世而立的风姿。
我想去听雨阁看看能不能遇见他,只是我又走不了太久的路,只好作罢,想想我已好久没看到他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身体还是虚弱,有时候夜里,我总是会觉得有人在我床边,或轻声说话,或抚摸我眼尾处的胎记,或是轻轻的轻吻我的唇。
我想睁开眼却总是睁不开,这种情形并不是每夜都会发生,总是隔几日才会有,我问了太医,当然我只是说觉得有人在床边,多余的都没有说,他说是因为体虚才会有这种梦魇之症。
于是张太医便又调整了我的药方。
我每日要吃两次药,伤口处也要上药,伤口早已结痂,如今结了的痂也开始脱落,至于留不留疤我倒不是十分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