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南宫瑜眼里的嘲讽更甚了,他嘴角上扬,带着笑,可那笑又那般不达眼底,让人捉摸不透。
“臣妾只是后宫妇人,未曾参与后宫之事,不懂后宫,更不懂朝堂国事,臣妾私下与祖父说话也只是因离家多日有些思念家人罢了,臣妾知道皇上不喜臣妾,只是现下还希望皇上能再等个三五年,到那时臣妾无所出,皇上便有了正当理由废后,废后之后臣妾不能另嫁,届时还望皇上送臣妾去道观了此残生,这几年里,臣妾不会过问后宫之事,更不会询问朝堂之事,不知皇上意下如何?”我说的情真意切,言辞恳切。
“皇后还真是好打算。”
南宫瑜冷笑一声,便离开了。
我看着离开的南宫瑜,心想:“真是个喜怒无常家伙。”
我瘫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远处忙碌又嬉笑的宫女,心想就连她们都过得比我开心,至少她们有离开的希望,她们二十五岁时便可离开皇宫,觅一良人,从此男耕女织,相濡以沫也是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