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迎了进去。
主屋崇侯虎捋着长须,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
“北伯侯,你这急急忙忙的把我找来是什么意思”
性烈如火的苏护迎头就是质问连连,而崇侯虎只是轻笑:“贤弟属我北侯一派,此次进京,不知贤弟,可知大王用意?”
“大王贪图美色,苏护不服,但是为了大商和我属地的安宁不得不来,否则今日来的就不是我苏护一人了!”苏护哼声连连,极为不满。
“贤弟稍安勿躁。”崇侯虎还是笑笑:“我久居朝歌,对纣王、朝事更为了解,这其,另有深意。”
苏护愣了愣:“深意?”
“就让为兄来为你说道说道。”崇侯虎摆摆手,让下人上了些酒水。
小酌一口,崇侯虎道:“我大商享国六百余年,万民乐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四夷拱手,八方宾服,可当真没有宵小?”
苏护道:“当今大王虽好女色,但明察毫,自是”
说到这里,苏护仿佛抓到了些什么。
“诸侯。”崇侯虎将酒樽重重放在桌上,再次重复一遍:“诸侯!”
随后高声道:“四镇并八百路诸侯,经六百余年,各自镇守一方,当真忠心耿耿,对我大商绝无二心?”
苏护忙到:“北伯侯慎言!”
崇侯虎摇头,声音渐小,情绪平复:“大王英明神武,深知我大商弊病,早知诸侯心有不臣,此次选秀与朝拜,具是计谋,贤弟可能不知道,飞廉大夫被封北海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