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剑,一招一式已如行云流水,像是将要展翅高飞的白鹤,又像是疾如长风的名驹,让一旁的宋玉红怔然半晌。
隔了没几日,正是豆蔻年华的宋家小姐便挽着袖子,兴致勃勃地抱来一坛酒。
“原本我想要拟张方子,琢磨好多天了,怎么改动都不对劲,碰巧那日看见你练剑,才算是让我茅塞顿开。”
十三岁的宋玉红素面朝天,为了方便酿酒,满头青丝被布巾束得一丝不乱,浑身上下不见一件首饰,打扮得与乡间村妇无异。可是,当她昂·着头,看向已经比她高出许多的少年郎时,那眉眼间的光彩,哪怕是和璧隋珠都比不上。
尚且稚嫩的倾城美人拍了拍酒坛,笑着说:“我把这酒叫做‘玉马’。”
——其人如玉,若非执意报答宋家的收留养育之恩,他就该佩上一柄顶好的剑,骑上一匹最快的马,去闯荡他的人间与江湖。
他这样清隽俊秀,又温尔雅,若是未遭变故,究竟会是何等名动天下的少年侠客。
元正却只是安静地站在宋玉红身边,认真听完了她的话,才道:“那开封之时,小姐便让我尝一尝吧。”
其实少年郎并不好酒。
他藏着太多太重的心事,没有一件能对宋玉红如实相告,神智清明的时候都要十分自制,酒量又实在不敌她,哪里还敢放任自己喝醉?
——但这坛酒不一样。
宋玉红想赠他玉马,愿他有朝一日挣脱恩情束缚,得以驰骋四方。元正却只想惜取眼前,趁着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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