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每次父亲一准备念叨她,柳琢就会随便说些什么转移视线,她知道双亲恩爱,还一定要再扯上母亲帮腔。
当然,若是她祸害了泾河里的哪只小鱼小虾,情况就正好相反了。
柳琢以为,今天也该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她的父亲听到这里,手中半晌未动的筷子也果然一顿,然后轻轻放下了。
“小琢……”
柳琢听见父亲唤她,仍是不疾不徐的语气,像是在念那些让她头疼不已的诗词歌赋,平平仄仄,清淡宁静。
小幼崽就“嗯”了一声,望向父亲的眼里一片清澈。
书生神情微动,眸中有柳琢看不懂的东西一闪而过。
沉默良久的二郎真君与三圣母依然没有抬头,哮天犬悄无声息地扒拉着饭菜,吃得专心致志似的。
貔貅幼崽正疑惑为何他们都不说话了,就听得自家父亲语调如常道:“爹爹正好也有事要告诉你。自明日起,爹爹就要外出游历了,归期不定。你在家要乖乖听娘亲的话,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