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非要凑在娘亲身边,扒在她膝上一迭声地问着:“不困了吗?精神也好些了是不是?”
这还只是个幼崽,她不知道,十五年前黄河水患之时,干流支流一应暴涨,此乃天降灾劫。唯独她的母亲顾念着云河镇百姓的安危,好的不学,非学着她未曾谋面的西海三姨母去力压洪水,险之又险地强控在河岸一线,甚至为此惨遭龙珠被损之苦。
——这也正是近年二郎真君常来探望的原因。
但柳琢怎么说也将近两百岁了,心性未定,不代表她不能记事。现在看到卧病已久的母亲不仅没有昏睡了,反而还像从前一般下厨,柳琢顿时满心欢喜,竟觉得自己也精神百倍,再没有那种软绵绵的虚弱之感了。
“……嗯,娘亲没事。”
所有复杂难言的心事都藏在微笑背后,敖清只是轻轻搂住女儿,哄着她吃些东西:“小琢饿不饿?娘亲做了你爱吃的菜,多吃几口好么?”
柳琢爱娇地抱着母亲的胳膊:“娘亲喂我嘛。”
回到家里,亲人环绕,貔貅幼崽再安心不过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明明笑意一如既往的温柔,幼崽却总觉得血脉相连的娘亲没有看起来那么高兴,便想着要多哄哄她。
“娘亲喂的更香,小琢就要娘亲喂。”
柳琢果然就被抱在了膝上。
她一边吃着娘亲喂的饭菜,一边想着,还是不要现在就把自己丢失神骨的事说出来了,这饭菜虽然不能像金银一般直接为她补充灵力,但是娘亲做的嘛,不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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