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 曾留在柳毅身上的只是一颗魔气的种子,或许早已生了根,发了芽,却也只有微乎其微的一点苗头, 更遑论成长茁壮。否则以二郎真君的眼力, 又曾与魔族常年作战过, 早在昨夜第一眼照面时就能认得出来。
若非方才他自己恨意滔天,让这一颗种子瞬间吸收到足够的养分,霎时长成参天大树, 甚至还要再将枝丫冲破束缚向四周蔓延, 只怕再过几十年也未必能被人发现。
——便是得道成仙,也并非就全然如意了。试想一下, 连杨二爷这般名震三界的真君,也能因心中执念被白日舟生生困住,何况是柳毅这般修炼进展堪忧的凡人?修行途中又有多少人能当真一帆风顺,不曾有过磕磕绊绊?心生邪念,再入魔障,本来虽然令人震惊, 但好歹还算是情理之中, 谁又会无端端想到魔族的头上去?
至少, 敖清与他相伴多年, 就从没想过自己的丈夫会跟魔族有所牵扯。
“……我为他洗髓时, 没有发现过什么不对……”
她看着三圣母为柳毅强行压制魔气, 惊愕太过,让她的表情已经显得有些茫然了。
若说修士走火入魔生出的邪气是一柄开了刃的兵器, 纵然锋利, 却还没有到无法招架的地步, 那魔气就是一把吹毛断发的绝世神兵,饱饮鲜血,凶煞逼人,不需近到眼前就能先让人闻风丧胆。
此间差别,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想来该是你受伤后的事了。”
二郎真君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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