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是在转移话题,倒也没有拆穿,只是道:“云河镇的城隍与别处不同,虽受香火供奉,实际上却是无主的空庙。”
“无主?”
哮天犬常来常往这么多年,却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可我远远看过几眼,这城隍庙里神气凝而不散,看着像是有神君坐镇的样子。”
“那是另有人在代为看管,帮忙收集着供奉与香火。”
神犬闻言更加惊讶。
凡是正经仙官,皆有本命职司。且不说忙不忙吧,至少是划出了自己要管的一亩三分地,也省得有谁一不注意踩过了界,闹出矛盾就不好看了。
这就好像是泾河水神敖清与云河镇城隍,虽说挨得极近,封地差不多就算是擦着边儿了,可一个是泾河的司水之神,一个是城镇的守护之神,各有各的职责分工,若是没有私交,两三百年能不能见上一面都难说。
换言之,究竟是要什么样的交情,才能让另一位神君代为掌管自己的庙宇?
无主空庙却常年享用香火供奉,天庭竟也允准了吗?
这云河镇到底是怎么回事?
哮天犬的狗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这怎么一件事更比一件事出奇?
“……日后再细说吧。”
杨二爷看着自己耿直简单的神宠,暗自叹了口气,却也知道这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他抬眼望去,眼前已是到了镇北码头,因近日泾河频繁失事,船只便不敢冒然出航了,此刻都规规矩矩地下好了锚,停泊得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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